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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计谋谋略

倾世嫡女 非雨 8932 2026-09-01 13:39:51

云轩宇掩饰的很好,木清靖没有看出任何可疑之处,若不是跟洛韵惜相处过,还败在洛韵惜的手底,怕是木清靖会相信云轩宇真的没任何反应吧,但现在,不会,真的不会,他相信云轩宇是有感觉的,只是云轩宇不会说、也不会表现,没关系,他心里清楚就好。

“洛韵惜,这个女人真的很不错!”木清靖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准备试探云轩宇呢,那眼底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更别说别人了。

不过这次云轩宇是真的没有任何留恋了,似乎根本不觉得木清靖说的是洛韵惜,嘴角上扬,露出残忍的笑意:“木清靖,你想要洛韵惜你就只说,没必要跟我转弯抹角,你想要洛韵惜,有本事你自个去抢,我不奉陪!”

这一次,云轩宇这么直白的开口,而是嘴角还带着残忍的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云轩宇跟洛韵惜之间什么都没有,否则云轩寒不会这么说。

可看在木清靖眼底不是,一个人越想把那个人推出去,越想跟那个人证明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他自己的内心,云轩宇,是这样吗?

两个男人,两个优秀的男人,此刻没人看得懂这两个男人准备做什么,不过不要怀疑,只两个男人若是当场撕破脸皮一定会当场大打出手了,而现在,脸皮识破了吗?

看着两人的架势,虽然没有一脸怒气,但周身的气息都变得那么的紧张,像是下一刻两人就会动手一般,怕是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两人要动手了吧。

“哈哈哈哈,宇王,这样才像你!”木清靖哈哈哈大笑,像是两人之间没有之前的那一场谈话一般。

这也是一场较量,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一场本事与谋略的较量。

“私不驭忠,公堪改志也,赏不驭忠,旌堪励众也,说的是你用私人的事情是很难做到让忠直的人佩服的,你只有一心为公才可能得到他的真心拥护;你奖赏他们并不是目的,通过奖赏他们树立你明察秋毫的形象,而激励团队所有的人才是目的!”木清靖面带笑容,一字一句毫不懈怠道。

“奸不绝,惟驭少害也,奸不止,惟驭可制也,说的是奸邪的人是不会绝迹的,只有发现了他们对他们进行驾驭才能减少他们的危害;他们的破坏行为是不会停止的,只有高明的领导对他们进行驾驭,才可以制止他们的危害!”这一场较量,云轩宇没道理不接下,而他自喻不会输。

两个男人,一场无声无息的较量开始,而且已经到了中间,谁输谁败不得而知。

云轩宇不会说,这是木清靖的意料之内,他只不过是想要诈一起,而且他还准备诈。

“听说半年多前,宇王想过要娶当初的洛小姐,是吗?”这是问却也不是问,木清靖那一张姣好的容颜上,此刻似笑非笑,一看就是让人头疼的狐狸样,而木清靖却笑得更加的夸张,这样的笑容刺痛了云轩宇的眼睛。

不因为什么,只因为他败了,败给了云轩寒,一个男人的尊严被眼前的这个人笑得捡不起来了。

云轩宇恨吗?当然恨,但云轩宇掩饰的很好,尽管双拳握紧,尽管双拳紧握,指甲已经插进肉里,但云轩宇不觉得疼,而他脸上,那些情绪都掩饰的很好,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脸上多余的情绪。

云轩宇掩饰的很好,木清靖没有看出任何可疑之处,若不是跟洛韵惜相处过,还败在洛韵惜的手底,两人互不相让,而这一场战争从开始就没有停下过,不,应该说从没有开始就没有停下了。

良久,先开口的是木清靖:“跟宇王合作是本太子的荣幸,放心,等木雅丽嫁进宇王府那日,本太子一定送份好礼上门!”

“多谢!”对于木清靖嘴里说的好礼云轩宇不知道是什么,却知道木清靖只要出手,那肯定是大事,而他知晓木清靖还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这样就够了。

两个男人,这个时候已经确立更重要的关系了,那便是真正的合作,而且云轩宇的婚礼也快了,木清靖的大礼是什么,真的让人很期待呢。

云轩宇,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还有白皙的皮肤……

木清靖,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这两个男人选择合作,而他们的对象是云轩寒,二打一,很期待。

再说说洛韵惜那边,接下来要去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洛韵惜等人去了另一个地方,看到了猴子等人,这些人身材都比较娇小,有男有女,身手必定也很灵活,这些人在攀崖。

除了猴子,这里边的十人洛韵惜都不认识,很显然,猴子在教导这些人。

猴子自然是看到洛韵惜过来了,快步跑过来,难掩激动的叫了声就说不出话来了:“主子!”

“我过来检查检查,你去准备吧!”洛韵惜不准备多说什么,一句话,猴子已经了解。

“主子放心,属下决不让主子失望!”猴子郑重其事道,随后快步转身去准备了。

差不多只是半盏茶的功夫,一切准备就绪了。

洛韵惜站在崖顶,俯身看着下面的十人,看着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向上攀爬。

“注意上方!”猴子看了眼洛韵惜,响亮的声音响起,在悬崖上方、下方都回荡着猴子的声音。

那底下的十人都听到了,虽然他们没见过洛韵惜却都知道这是他们的主子,更是知晓他们的主子今日来检查、来看他们训练的如何的,他们很高兴,当下便竖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好应战,好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现。

洛韵惜只是看了下面的十人,再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猴子,猴子,他很不错,在这方面她很相信自己选出来的这些人。

而猴子,看了眼洛韵惜,得到洛韵惜的鼓励后,猴子就更大胆、更放心的来了,看着下面的十人,猴子知晓这十人已经做好准备,什么多余的废话也不说了,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下面的十人砸去。

下面的十人看到上方的石头都急忙的躲开,一边躲避石子一边得抓紧悬崖上的石头以免掉下去,每躲避一次就很有可能摔下去,但是不躲避是不行的。

下面的十人手都磨破了,因为十个手指要紧紧的抓住石头,否则不死也难了。

猴子没有看任何人此刻的状况,他扔他的石头,看准时间扔下去,但是猴子很有分寸,他扔的石头绝对不会伤到下面的十个人其中的任何一个。

猴子是从洛韵惜手底下训练出来的,洛韵惜当时的想法他若是不知道,但事后仔细回想他就什么都知道,而这些时间里,他们也是用这种方式来训练人的。

洛韵惜看到这些,嘴角带着笑意,轻轻的拍了拍肩膀上的肉团便沉默了。

洛韵惜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但却是个软心肠的人。

猴子的石头虽然是朝下面的人扔去的,但是石头下坠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砸到人的身上,但下面的人觉得要砸到而已,所以拼命躲。

这是猴子从洛韵惜身上学来的,也是教人最好的办法。

肉团见猴子在往下面扔石头,它觉得很意思,从洛韵惜的肩膀上跳下去,然后学着猴子把石头拱下去。

洛韵惜看到了,嘴角扬起笑意,肉团很有灵性,知晓这么做是什么意思,知晓猴子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在帮猴子呢。

也是,猴子爱玩众所周知,想玩就玩吧,肉团有灵性,知晓该怎么做。

猴子跟肉团一起扔石头,下面的人躲得十分的辛苦的,十人差不多每个惜,不过洛韵惜从这些事上说起来、看起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木清靖不认为洛韵惜很简单,却知晓洛韵惜今日是要颠覆洛丞相府了,他很期待。

木清靖似有似无的看了眼躺在洛天宏怀里的林姨娘,看向林姨娘的肚子,眼底一片冷意。

云轩寒至始至终今日都是慵懒的用生命去赌、去拼,但我要你们记住,求生的本能在这!”说到这,猴子指着自己的脑袋,下面的十人都看见了。

“做事情最重要的是全神贯注,不管做什么都要记住不可轻敌、不可得意,手脚灵便不是速度有多快就够了,而是在速度的前提下你的手还能运转,还能做你想做的事!”猴子再次的开口,一字一句道。

那十人也在想,而站在一旁的猴子则是想到了那一次,想城门洛韵惜一瞬间就杀了那么多人,那速度、那身手,他们都自愧不如,他们都知道洛韵惜的内力、武功没他们好,但是近搏他们无人比得过洛韵惜,心智更是比不上了。

如今,猴子在做他该做的事,但他永远会记得带他出来的师父,也是他的主子,没有主子就没有今日的他们。

猴子停手了,看向洛韵惜,又叫了声:“主子!”

看着猴子,洛韵惜点点头:“你做的很好!”

“全神贯注,你们继续好好练!”洛韵惜说完便带着肉团等人离开了,这次是去了徐彪那边。

徐彪,他终于等到了好好表现的机会,看到前两个人都让主子表扬了,他也想了。

洛韵惜等人过去,徐彪,胡大志还有其余一些人都在对打,当初洛韵惜说过,两个人一组,十人就是五组,只要组员一个败那就是整个组败。

不过这一次,徐彪只是让那些人打一场洛韵惜看了就算了,真刀真枪,这个讲的是势力,不管是现在还是当初,洛韵惜都没说什么。

当然,徐彪这么个粗犷的大汉,要做的是教这些人实打实的真功夫,而这些人的手脚都不错,洛韵惜看到了,自然也是夸奖了徐彪,徐彪很高兴。

洛韵惜等人在这倒是没有逗留太久,因为徐彪带出来的这些人人都练习的很好,这些人都是硬汉子,都是实打实的来,真枪真刀的用上了,不过都是点到为止。

洛韵惜来过这里,胡大志等人自然是看到了,他们也看到了洛韵惜逗留在这有一小会,虽然洛韵惜没有开口,但是他们都有拿出他们的本事来。

这些硬汉子一旦认定了主子就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认定了洛韵惜所以无怨无悔,洛韵惜没跟他们说任何的话,因为洛韵惜懂得他们,懂得他们的高傲,所以洛韵惜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

一如当初,洛韵惜会给这些人面子、尊严,她绝不干涉,如今,依旧如此。

洛韵惜的细心这些大汉也知道了,正因为知道大汉们脸上也微微有了笑意。

洛韵惜又去了伪装的那几个人那边,是牡丹带的路,洛韵惜看着他们各自的伪装,看着他们用心留意对方说话然后模仿,洛韵惜嘴角染上笑意。

在这里洛韵惜同样没有逗留太久,但是洛韵惜说了一句话才离开的:“伪装的最高境界便是忘我,忘记你是谁,只要记住你伪装的那个人便是你,你的伪装便成功了!”

这一句话洛韵惜是对着牡丹说的,而牡丹懂。

洛韵惜走了,那些人看着洛韵惜的视线都变得炙热了,回想着洛韵惜说的这一句话,眼底尽是笑意、尽是难掩的激动。

牡丹,这个姑娘嘴巴坏,心肠却软着呢,特别是她认定的人呢,她认定了洛韵惜就永不背叛。

之后洛韵惜去了每小组训练的地方,有时候说上一句两句话,有时候只是看一眼,停留一会便离开了。

这些她都很满意,她带出来的人都很出色,她很满意。

最后一个地方,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是必须要小心对待的,这里边的人若没办法最好,那么整个凤卫就会毁了。

这样的人选很重要,这样的人选不需要多,这样的人选只要最好的就够了。

洛韵惜走过去,原本跟着洛韵惜的几个人齐齐站在洛韵惜的面前,站在洛韵惜面前的分别是侍香、闵蝉、莫云、绿萼、林书、方凌筑。

还是跟上一次一样,是这六个人,而这六个人对洛韵惜来说够了,要问什么,她需要的是她们当初的回答,坚持己见,坚持独自的想法。

还记得当年洛韵惜走进去便看到这六人围在桌子的一圈好像在谈论什么问题,当听到有人进门,赶紧转身看了过去,当看到是洛韵惜,六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主子!”侍香、闵蝉、莫云、绿萼、林书、方凌筑同时异口同声道。

“在讨论什么?”洛韵惜手中抱着肉团走了过去,侍香等人连忙让出了位置,让出位置后洛韵惜便看到了桌子上正在调兵遣将呢是可以让冰块换成一摊温柔的水呢。

“有你在,没事,倒是你,累了一定要跟我说!”洛韵惜微微转头看向云轩寒,眼底也尽是柔情,这般的柔情像是三月的微风,不凉不暖却正好合适。

看着这情意绵绵的两人,木清靖怎么看都觉得眨眼呢。

洛韵惜跟云轩寒的情意绵绵羡煞了不少人,更是让不少人都痛恨不已呢,其中一个就是洛韵灵,只不过洛韵灵不抬头,也不回答洛韵惜的话,想当哑巴瞒过去呢。

“大姐,当日你没有说出来的事我不知道大姐这是为何,但我知道大姐不说一定也是想要给洛韵灵一个机会,却不想洛韵灵丧心病狂、死不悔改,更是变本加厉了,真是浪费了大姐的一番苦心了,今日,我便什么都说出来了,大姐,你不该再给洛韵灵任何机会,洛韵灵根本就不会悔改的!”洛韵云自然是不会放过洛韵灵,洛韵灵不说,她来说。

洛韵惜这般开口,有些人懂了,有些人懂,有些人想要知道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了。

“我残害大姐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但是,不是只有我一个凶手,而是合谋,林姨娘、洛韵灵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是我动手罢了,但是这些人都是合谋,可她们却无耻的把过错都往我身上推,我不甘心,我知道是不甘心的,我错了,罪无可恕,可是林姨娘跟洛韵灵比我还要罪无可恕!”洛韵云猛地站起身,怒指林姨娘跟洛韵灵,话语里尽是怒火、恼恨。

“这事本太子也有所耳闻,二小姐就一五一十的说吧,说完本太子也好看看这事究竟谁对谁错,就一起都办了吧!”木清靖这算是也开了井口,这么一开口,别人就是想要打断也不能了啊。

“好,我说!”洛韵云当然是要说的:“我也不说别的了,洛韵灵这些年做的我也懒得多说什么,但是洛韵灵跟我还有林姨娘联手害了大姐的事我要说,还有在大姐大婚前夕被大蝉也紧接着开口道。

“回主子的话,属下觉得以逸待劳、李代桃僵、打草惊蛇、空城计、反间计最为常用!”林书也随之开口道。

“回主子的话,属下觉得顺手牵羊、笑里藏刀、连环计、金蝉脱壳、偷梁换柱最为常用!”方凌筑也紧接着开口道。

洛韵惜点点头,对于几人说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

洛韵惜不说话,侍香、闵蝉、莫云、绿萼、林书、方凌筑都紧张的看着洛韵惜,生怕自己说的都不如洛韵惜的眼,生怕自己会让主子失望。

“李代桃僵,它说的是:势必有损,损阴以益阳。我敌之情,各有长短。战争之事,难得全胜。而胜负之诀,即在长短之相较,乃有‘以短胜长’之秘诀。如以下驷敌上驷,以上驷敌中驷,以中驷敌下驷之类,则诚兵家独具之诡谋,非常理之可测也!”洛韵惜在分析李代桃僵,运用故事来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意思不需要我翻译了,我翻译出来的东西对你们来说根本没有丝毫帮助,想要知晓这意思为何,自己去摸索!”洛韵惜淡然的声音响起,看了六人一眼,确定六人都看进去了才开口。

接下来,洛韵惜又举了其它几个的例子。

“回主子的话,属下听明白了!”六人异口同声道,不需要思考便开口。

听着六人的回答,洛韵惜的下一个问题紧接着便来了:“你们会用了吗?”

洛韵惜的问话让六人都闭上了嘴,他们可以回答听懂了,但是他们无法回答说他们会用了,因为他们不会。

六人不说话洛韵惜当然是知道答案了,而且在洛韵惜问的时候洛韵惜便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不开口,你们以为我要的是你们懂而不是你们会用吗?懂是一回事,用更是一回事,想清楚了没有!”对于这六人,洛韵惜的要求自然是更高的,这六人将来是要指挥别人的,她要训练这六人,严格是必须的。

洛韵惜的话依旧淡然没有任何起伏,但听在六人的耳里却是那么的刺耳,不是说他们主子的话说的多么难听、多么刺耳,而是他们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真的是太没用了,居然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他们惭愧。

洛韵惜要这些人惭愧,要这些人觉得他们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先磨平了他们那尖锐、自以为是,然后让他们从头开始、让他们重新学习。

“主子,我们知错,我们不但要懂得还要学会用,请主子给我们时间!”六人再次异口同声道,话语坚定,像是在向洛韵惜保证。

“不是每次都有学习的时候,时间不等人,你们不可能随时都有学习的时间。记住,若是有机会用得到这些计谋,不需要犹豫,放心大胆的用,可懂?”洛韵惜平静的看着六人,知晓这六人对这些计谋都是有所了解,但是用跟没用是一回事,敢用跟不敢用又是一回事,用的来跟用的秒更是另一回事。

洛韵惜的意思、洛韵惜想要看到他们成功的那一步或者只有洛韵惜自己知道她有多希望这些人可以成材、可以带领一方。

洛韵惜的话让六人陷入了沉思么,我不想死,我不想……’!”恶毒的洛韵灵在洛韵云面前,学着洛韵惜当初懦弱的声音,为的就是让洛韵云死的痛苦,哦不,是活的凄惨,洛韵云越痛苦她洛韵灵就越高兴。

“我知道洛韵灵看着我痛苦、煎熬的样子,洛韵灵可是高兴的很,眼底尽是怨毒之色:‘二姐,你可想过你也有这么一日!’是我,我当初是真的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这样的一日,我更是不觉得当初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洛韵灵,你这个贱人,当初你也有份,我下地狱你也同样要下地狱,我没有好下场你同样不会有好下场,我是该死,我是贱人,我是不得好死,但你洛韵灵同样该死、同样是贱人、同样不得好死,洛韵灵,我告诉你,你也会不得好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我当然知晓洛韵灵是要我痛苦,我痛苦了,我也要她们痛云:军旁有险阻、潢井、葭苇、山林、翳荟者,必谨复索之,此伏奸所藏也。这就是打草惊蛇!”

之后,洛韵惜还说了很多,就是希望侍香等人多听进去一些,多吸收一些。

这个时候,远在辰风国的皇宫,风尘桦眯着眼站在窗前,想着洛韵惜,这个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女人,就算蚀心之痛他还是忍不住在想。

不过最近好些了,只要想的时间不久,心口就不会疼,这是王大夫研制的药,控制蚀心之痛,但风尘桦每次想洛韵惜都会痛,因为每次想都会很久。

就像现在,风尘桦很想很想洛韵惜,那短短的数月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候,也是他最幸福的时候,只可惜,没了,一切都没了。

想着洛韵惜,风尘桦出了御书房,去了一处偏僻之处,是暗牢,是皇宫专属的牢房,而里面关着的是风尘奇跟风尘凯。

当初风尘桦没有杀了风尘奇跟风尘凯,是想到了今日吗?不,不是,他没杀这两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就是没杀。

风尘奇跟风尘凯已经被风尘桦命人废除了武功,如今的两人就是一颗废弃也是废物。

阴暗的地牢只有微弱的烛光,风尘桦进去,走到最里面就看到牢房里的风尘凯跟风尘奇,当初意气风发的两个男子,如今已经邋遢的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还习惯吗?”风尘桦问出了这么一句。

“有什么好不习惯的,倒是你,你习惯吗?”回答风尘桦的是风尘凯,当初的太子,最有可能坐上皇位的人,却被洛韵惜害的成为了阶下囚,而风尘凯恨风尘桦更恨洛韵惜,没有洛韵惜就不会有他今日这般的下场,他不甘心,就算成为如今这番境地,他依旧不会甘心,那些话怎么也抹不了。

风尘桦知晓风尘凯的意思,两人在微弱的烛光下对视着。

风尘桦有着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就算是如今穿着明黄的龙袍,在明黄的颜色下依旧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也正因为如此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而风尘凯,如今邋遢的样子真是让人惋惜呢,一个天一个地,没办法比。

“不是她的错,是我,得利的是我!”风尘桦知晓风尘凯恨洛韵惜,但就算是风尘凯如今伤害不了洛韵惜了,但风尘桦不愿意风尘凯恨洛韵惜,要恨就恨他,他的洛儿不该承受别人的恨意。

“呵呵,呵呵呵,笑话,不是她,不是她我能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风尘凯的声音是激动的,这样激动的声音已经到底了底线,而且风尘凯一旦认定是洛韵惜害了他,那他便不会改变。

洛儿小姐就是洛韵惜,这一点风尘桦已经告诉了风尘凯跟风尘奇,如今,洛韵惜跟云轩寒大婚了,成为了凌云国的皇后娘娘,这些他们也都知道,同情风尘桦吗?不,不是同情风尘桦,而是幸灾乐祸,就像现在。

“当初是你自己,若不是你自己觉得所有事情都做的天衣无缝了,你大意,你心慌,你就不会露马脚,是你自己错了,不是她害的你!”风尘桦摇摇头,话语里是不赞同,洛韵惜,他的洛儿没错。

想起洛韵惜,风尘桦就想到了那张容颜。

洛韵惜,晶莹的眼眸如水一般,闪动着几点如星一般的光辉,眼如秋水,媚眼如丝,宛转秋波,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只要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群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什么装饰都没有,但是就那单单的光洁、白皙的额头居然还能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空空如是,却依旧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空空不戴任何金银芯器却依旧能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不过这张脸是风尘桦给洛韵惜的,是属于洛儿的脸而不是洛韵惜的脸。

原本这张容颜是美,却跟当时风飘雨跟林秋霞不相上下,这一张假脸能美到这种程度也够了,原本三人的美貌是不相上下,也不会让见惯美女的风尘凯等人有何多看一眼的冲动,但是那双眼睛,那双不管怎么易容都盖不掉的眼睛却让人无法忽视,更甚至因为这双眼睛,众人便觉得这容颜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当初,风尘桦是有些顾忌的,想要给洛韵惜弄张平凡一点的脸,但看着洛韵惜的那双眼眸,他就知道,还是别弄巧成拙的好,那么一双美好的眼睛怎么可能长在一张平凡的脸上,所以那张容颜很美,却比不得洛韵惜自个的容颜。

想着那些日子,风尘桦的心又痛了,他的洛儿。

看着风尘桦捂着胸口的手,风尘凯笑的更加大声了:“哈哈哈哈,风尘桦,你很痛苦是吗?哈哈哈,洛韵惜,那个女人真是厉害啊,不但拉我下台,还能让你心甘情愿的看着她跟云轩寒幸福,哈哈哈,风尘桦,你真可悲,你比我还可悲,你比我还值得被人同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风尘凯大笑,那一张邋遢的脸上都掩不住这样的笑意,呵呵,他真的很开心啊,只是风尘桦不喜欢他这样的开口。

“当初错的是你自己,是你先招惹她的,是你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风尘桦帮得自然是洛韵惜,在风尘凯要破口大骂的时候,风尘桦开口了:“当时你说老五身受重伤,现在审凶手、查凶手都没有救老五来的重要,更何况审凶手什么时候都可以,老五才是最重要的,洛儿姑娘莫要忘了孰轻孰重!”

当初风尘凯的一句“孰轻孰重”把洛韵惜推上了不顾风尘桦生死的大罪,更是想要用这一招压下洛韵惜让人把凶手带上来。

只是风尘凯不了解洛韵惜,洛韵惜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她,总之她不想拖,什么都不想拖。

那个时候的洛韵惜刚好有一个声音在叫,一直在叫,好像在让她回去,让她等他,是谁?是谁在呼唤她。

洛韵惜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声音,就是这么一个声音就让她不得不对所有的事情当机立断,趁早解决。

风尘桦受伤了,这是最好的杞子,更是让洛韵惜所不能忍让的,风尘凯,风尘奇,想杀她们,好,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是风尘凯先招惹洛韵惜的,否则洛韵惜不会出手,更不会那么快就离开风尘桦,这一点风尘桦很清楚,这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今日他便要好好说说,是风尘凯,是风尘凯赶走了洛韵惜。

一想到这个,风尘桦就怒不可喝,一脚就狠狠的踹向了风尘凯。

砰砰砰……

风尘凯如今是个废人,也没料到风尘桦会突然对他出手,身子撞到墙上又掉下来,疼的他吐出了好几口血来。

风尘桦此刻脸上尽是杀意,但风尘桦忍住了,他不能杀风尘凯。

“咳咳咳,咳咳咳……”风尘凯的身子本来就不好了,如今被风尘桦这么一踹,差点没死。

“哈哈哈,怎么,恼羞成怒了?哈哈哈,风尘桦,你真可悲,自己的女人不见了,你就拿我撒气是吧?哈哈哈,好啊,你来,你来,我不怕你,我没什么可以怕你的,你比我更可悲,你深爱着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却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女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风尘凯嘴角流着血,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那大笑声足矣告诉风尘桦,风尘桦难受就是他风尘凯好受。

风尘桦的脸色是很难看,因为他来找了风尘凯,当然,风尘桦来找风尘凯就已经做好准备生气了,风尘桦就是因为心里难受才来的,才来找风尘凯出气。

风尘桦的脸色苍白,这是一直以来就这样的,不过如今在烛光下,这张脸似乎更加的苍白了,但风尘桦带冷的声音更是要将这些人一起拖进地狱:“风尘凯,若不是你出手杀了那个假的风尘奇,那么就没人能把你拉下台,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若不是你等不及,你不会被拉下太子之位,是你,是你,一切都是你自己害的!”

说到最后,风尘桦的声音都变得激动了,只因为若是他只不过是他的桦熠王,那么他的洛儿是不是一辈子就陪着他了,可都是风尘凯,都是风尘凯害的一切都提前了,都变了,是风尘凯,是风尘凯,他要风尘凯再也恨不起任何人来。

而风尘凯,不听,他不听,他没错,他只不过是去做他本就该做的事情,他没错。

“是你,是你杀了假的风尘奇,是你错,你错,那日你……”风尘桦就要一个字一个字说给风尘凯听,他要逼疯风尘凯你从来不过问我的事!”洛韵惜没说什么,起身穿衣,云轩寒给自己穿鞋子,洛韵惜什么都没说。

洛韵惜本来想要让侍来了,一看,是唱戏的,这些唱戏的人来做什么?

风尘凯不明白,看向风尘桦,只见风尘桦脸上尽是冷色,而那些个唱戏人已经开始唱戏了。

“尘桦有事没事,怎么,太子殿下连人都没看到就比我这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知道的更清楚吗?尘桦是受伤了,但是只是皮外伤罢了!”一个女戏子看向对面的男戏子,淡然道,话语却是不屑,对对面的男戏子嘲笑。

作者感言

非雨

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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