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韵惜见过雅丽公主,公主的才情我也是有所耳闻,公主了得,韵惜身子不适不宜喝酒,便以这水代酒,敬公主一杯,还请公主莫要见怪!”不等木雅丽把话说完,洛韵惜已经自行开口,想要站起来却被云轩寒紧紧的抱着,起不来。
而洛韵惜的口气中带着几分虚弱,这站不起来若是木雅丽强行要让洛韵惜站起来,怕是要被人说木雅丽不近人情。
洛韵惜反应如此的及时倒是让本来对洛韵惜敬酒的木雅丽微愣了下,刚想开口说什么,只是洛韵惜已经先行一步喝下了云轩寒倒着的那杯白开水,根本让她来不及反应,只能看着洛韵惜喝下那杯白开水,而她只能被动的饮下了杯中的酒水。
才不过是一句两句话,但明显已经是洛韵惜占上风了,这一点无可厚非了。
木雅丽把酒杯交给侍女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更是直直的盯着洛韵惜看。
想着洛韵惜刚刚说的那席话,想着洛韵惜是生病之人,这娇弱的还需要靠在别人身上的模样让木雅丽眉头微微蹙起,不由关心道:“洛小姐病着,却依旧前来参加宴席,真是难为洛小姐了,只是不知道洛小姐的身子可还吃得消?若是吃不消洛小姐可要说出来,莫要让自己受罪了。本宫与洛小姐今日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本宫见着洛小姐就觉得跟洛小姐十分的投缘,想要跟洛小姐交给朋友。本宫那太子哥哥在木青国的皇宫里可是时常会提起洛小姐呢,说洛小姐是如何如何的本事,是如何如何的让男子都自愧不如。本宫听得多了,对洛小姐也就更感兴趣了,因此本宫对洛小姐并不陌生,陌生的只是你我第一次相见罢了!”
听着木雅丽这话,洛韵惜觉得这木雅丽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更是大有想要继续长谈下去的意思,这人家想要长谈,洛韵惜却没这个雅兴,不过如今洛韵惜没这个雅兴也是不行啊。
当然,洛韵惜依旧靠着云轩寒,一只手抱着肉团,另一只手抚摸着肉团,眼底尽是慵懒的神情,带着纱巾让人看不出洛韵惜脸上的神情,不过洛韵惜的回答值得众人等待呢。
“公主可莫要这般说,我只不过是个简单的人物而已。倒不像是成小姐跟公主这般从小便是众人认定的第一才女、第一美人,这才名跟美貌公主跟成小姐可都是当仁不让,这样的美名自然是在公主跟成小姐还小之时便声名远播了。我从小便是一个普通之人,比不得公主跟成小姐的美名,公主还说莫要嘲笑我了!”洛韵惜淡淡的声音响起,淡淡的声音里还掺杂着无力,更是让众人明白此刻是木雅丽缠上洛韵惜,而不是洛韵惜缠上木雅丽。
洛韵惜没有要长谈下去的意思木雅丽知晓,但她为何要后退,木雅丽是一国公主,她只不过是来敬酒的,何人敢说她一个错字:“洛小姐看样子身子很不好呢,听闻洛小姐脸上长了什么东西,无事,让本宫看看,本宫身上带着药,若是可以对症下药,倒是可以治好洛小姐的病。洛小姐请揭下纱巾,让本宫看看,本宫好看看有没有办法治好洛小姐。当然,若是若小姐没有力气揭开脸上的面纱,本宫也想着跟洛小姐亲近,那就本宫亲自为洛小姐揭开纱巾吧!”
语毕,木雅丽不等洛韵惜反应,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便要伸手揭开洛韵惜脸上的纱巾,毫不犹豫,更是身手快速。
“小心你的手!”洛韵惜淡淡的声音响起,却是这声音让正要揭开洛韵惜脸上纱巾的手一顿,一时间愣了一下。
可就是这短短的一愣,木雅丽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
远处的许芊芊不知道木雅丽这是对洛韵惜要做什么,却是害怕这个木雅丽会伤害洛韵惜,都急着要出声了,只不过许芊芊却又被侯轻语摁住,让她稍安勿躁,许芊芊这才没有出声、站起来。
而木雅丽正准备再次朝洛韵惜动手,反正云轩寒并没有反对,那么她这样做就是对的。
木雅丽的举动木清靖都看在眼底,只是在木雅丽的手要碰到洛韵惜脸上的纱巾死,一阵劲风突然扑面而来,一阵风过来只感觉一道强劲带着明黄身影的身子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更是恰好撞上了木雅丽身边的一个侍女,而那侍女啊的一声惨叫便撞向了木雅丽。
木雅丽却是赶紧收回自己的手,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并没有被那宫女撞上。
只是那侍女却是匍匐在地,起不来了,似乎是哪里断了,因为那骨头断裂的声音正好响起。
那侍女就这样被撞开,自然是有不少的人看过来的,但看到始作俑者是谁,都无人开口了。
“雅丽公主的婢女当真是行走自如,挡在本太子的面前这是不准备让本太子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吗?”一道先发制人、带着怒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更是让那侍女原本要挣扎站起来的身子瞬间便趴在地上不动了,生怕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木雅丽见云轩宇一回来便是来了一个先发制人,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可是还在怪别人,又让人无话可说,无疑云轩宇也是个难缠的主啊。
“原来是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莫要动怒,是雅丽这婢女不懂事,不知道何处可站、何处不可站,挡住了太子殿下的去路实乃是雅丽没有管教好之过,还望太子殿下能饶了这婢女一命!”木雅丽见是云轩宇,这话语里的语气倒也算好,似乎是求情、认错的。
只是木雅丽的下一句话倒是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公主不软弱:“太子殿下,虽然雅丽这婢女不懂规矩,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我跟我这婢女都是第一次前来凌云国的皇宫御花园,不当之处自然是有,可太子殿下不该下次重手,我这婢女怕是伤到了骨头,太子殿下这般举动可是一点都不像是两国邦交之态呢!”
木雅丽话锋一转,变成了质问的话语,变成了自责的话语,看样子,木雅丽也不待见云轩宇呢,还是说因为云轩寒对她的置之不理,所以木雅丽这是把怒气准备发在洛韵惜跟云轩宇的身上?
只是木雅丽不好惹,洛韵惜跟云轩宇岂会是好惹的主,木雅丽就算是一国公主哪有如何,洛韵惜不怕这木雅丽,云轩宇亦是不会怕木雅丽,说他破坏两国邦交,哼,究竟是谁破坏的,好好说。
“这话出自公主之口,跟本太子绝无半点关系,本太子只是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罢了,却不行被一个婢女挡住,这挡住也就算了,毕竟一个婢女能有多大的礼仪尊卑什么的,但不曾想木青国的公主居然还拿这事说事,大有挑拨两国邦交之意,这话本太子要原封不动的还给雅丽公主才是!”
云轩宇的话让木雅丽一愣,木雅丽没想到云轩宇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一时间还没想到用什么来反驳才好。
这边的动静当然是大,原本坐着的洛韵惜跟云轩寒就已经够吸引人了,如今又出来个木雅丽跟云轩宇,这边的视线自然是多的,而且这突然发的事情自然是能瞬间便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当然,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是在洛韵惜、云轩寒、云轩宇还有木雅丽的身上,这几个人都是俊男美女,都相当的吸引人,相当的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木雅丽是木青国的人,木清靖跟木清鸿也是木青国的人,帮,帮得自然是木雅丽的。
“太子殿下,你这是在做什么,那是本皇子的妹妹,莫不是太子殿下在为难本皇子的妹妹,太子殿下是看上了本皇子的妹妹想要依次套近乎还是希望自个在舍妹的眼底留个深刻的印象?哈哈哈,哈哈哈哈……”木清鸿这人,不开口就算了,一开口就是没好话,一开口就是让人厌恶的不行。
只是这木清鸿当真是说什么话都得心应手呢,不管什么话都敢说,更是不觉得自己脸皮有多厚。什么套近乎,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木清鸿一样啊,喜欢美人,十皇子府里的美女都已经数不胜数,被他弄死的美人更是不在少数,就连武林第一美人都想招惹,奈何一直上不了武林第一美人魅仙儿,说出去真是笑死人呢,只是经过是这样,木清鸿还是什么都敢说。
对于这样的木清鸿,那脸上的刀疤真是越来越让人厌恶呢,当然,木清鸿更恨云轩寒,是云轩寒给了他这个印迹,云轩寒该死。
“十皇子这是做什么,且不说雅丽公主是你木清鸿的妹妹身份尊贵,就是我凌云国的太子殿下可是比你那公主还要尊贵呢。如今十皇子是事情还未了解的情况之下胡言乱语,这传出去不仅仅是雅丽公主的名声受损,也是我凌云国面子受损,届时可不是你十皇子追不追究的问题了,而是我凌云国追不追究的问题了。更何况世人皆知,皆知我凌云国的太子殿下身边并无女子,不是没有女人相当太子妃,而是太子殿下向来洁身自好,试问一个洁身自好的男子又岂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勾搭女子的行径,还望十皇子掂量仔细了再说话!”云轩宇刚要开口反驳,却不想只是看着洛韵惜像是不问世事的云轩寒开了口,一开口那便是噼里啪啦的一大堆,压得你喘不过起来。
而众人见不怎么开口,视线、注意力只在洛韵惜身上的蓉臻王居然会为太子殿下开口说话,不由都好奇不已了,毕竟蓉臻王跟太子殿下的关系不好,如今蓉臻王在帮太子殿下呢,虽然有些话语戳到了人家的伤心之处,但也算是帮。
众人都知晓云轩寒的视线自从洛韵惜踏进御花园那一刻起,那目光便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影,一直追随着洛韵惜,更是把洛韵惜带在自己的身边。
洛韵惜脸上带着纱巾,没有人看得到洛韵惜纱巾下的容颜,但是云轩寒却似乎是即便洛韵惜带着纱巾,可云轩寒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洛韵惜的容颜一般,而且那双眼睛,云轩寒只要看那双眼睛就够了。
就像当初常德客栈的台上,洛韵惜带着洛儿的面具,云轩寒就是看着那双眼睛才认得洛儿就是洛韵惜,有这样眼睛就够了,这一双眼睛可以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散发着睿智的光芒、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原本云轩寒是不准备管的,让洛韵惜玩玩就好了,只是云轩寒怎么也没想到木雅丽这个掩藏的很好的女子居然这般的大胆,而且什么都不顾了,甚至在他面前也该说那些虚假的话,云轩寒便不准备坐视不管了。
木雅丽是什么样的心思,自然是希望洛韵惜出丑的,自然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纱巾下的洛韵惜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若是洛韵惜那张脸跟平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对之处,那便是欺君,若是真的长了什么东西,那就是让洛韵惜的丑样出现在众人面前,让洛韵惜丢尽脸面,这样的心思当真是恶毒呢。
云轩寒本来是等着木雅丽的手碰到洛韵惜的纱巾就废了木雅丽的手,不过云轩宇一出来,云轩寒便没有动了。
不过因为木雅丽的动作,敢动他云轩寒的女人,云轩寒双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冷眸中的寒意丝毫不避讳的扫了木雅丽一眼便收回视线,转而依旧温柔的看着洛韵惜。
而云轩寒只是那一扫,便引得木雅丽心中不由得升上一抹寒意,知晓自己得罪了云轩寒,但做都已经做了,木雅丽也只能挺直腰杆。
“十皇子确实该仔细掂量着说话了,雅丽公主的身份确实尊贵,可我凌云国的太子殿下身份更是尊贵。雅丽公主一个小小的女子今日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受人指使的,如今十皇子如此的恼羞成怒,更是大有想要治罪太子殿下,莫不是雅丽公主的行为、言语皆是十皇子授意的?天哪,若这是十皇子授意的,那,那岂不是说十皇子对我凌云国十分的不友好,不但想把我凌云国的脸面踩在脚底下还想让我凌云国内部起争端,啧啧啧,十皇子若真的是这样想的,那木青国太子殿下前来和谈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这两国交锋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十皇子此心可为木青国的百姓想过,家破人亡,难道十皇子背负得起这样的责任吗?”洛韵惜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刚开始被云轩寒抢了先,如今就算是夫唱妇随吧。
洛韵惜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仔细一看却看不出笑意,而是清冷的冷气,洛韵惜的声音依旧淡然却不似方才那般的虚弱,此刻的洛韵惜稍微坐直身板,看向木清鸿,话语里带着带着冰冷,那些罪名毫不留情的直直砸向木清鸿,让木清鸿一时气结。
“你说什么……你,你,洛韵惜……本皇子,你……”木清鸿那一脸刀疤脸上的神情百转千回,想要怒骂洛韵惜、要想指责洛韵惜,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更想不到云轩寒跟洛韵惜居然前后一搭,两人都是三言两语不离他木清鸿,更是把所有问题都绕来绕去绕道了他的身上,木清鸿本就不是一个会能言善道之人,就算能言善道,但遇上洛韵惜跟云轩寒也气结说不上话了。
而那些跟着木清靖跟木清鸿前来的木青国使臣,木清鸿的娘家舅舅马将军见自己的侄子被一个女人如此侮辱,主动忽略了云轩寒,直接针对洛韵惜,那眼底的怒意自然瞪着的是洛韵惜了。
马将军猛地站起身子,瞪着洛韵惜,眼底尽是藐视、不屑的朝洛韵惜怒吼道:“洛韵惜,你一个女子你不知道男人说话的时候没有你们女子说话的权利,你以为你是谁,若没有你父亲,没有你那当丞相的父亲,你只不过是一个卑微、底下的女子,一个不知感恩、不知天高地厚的卑微、低下之人,皇子、公主说话,哪有你插得上嘴的地方,哼!”
“哼,卑微、低下吗?”马将军的声音刚落下原本漫不经心坐着的云轩寒突然抬头看向马将军,那眼底尽是说不尽的熊熊烈火,像是要把马将军燃烧殆尽一般,嘴角亲启,淡淡无味的重复着“卑微、底下”这四个字,只是却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云轩寒更是用他那熊熊烈火、锐利的目光如一把无形的大刀狠狠的砍了马将军一刀,让马将军一个踉跄,因为承受不住云轩寒的眼神、寒意,一屁股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了。
云轩寒不再看马将军,而是重新看向娘家!”这时一个年轻的夫人听见自家相公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对另外一个女子这般赞美、那般赞美,更是脸上露出一脸的好色,恶心的让那年轻的妇人恼怒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唉,娘子,娘子,您别走啊,我错了,我错了,娘子……”的意味,熟知云轩寒这是不准备等下去了,敢准备想说点什么,便见云轩寒已是单膝跪在了惠武帝的面前,高声、坚定道:“父皇,儿臣请旨赐婚!”
云轩寒此言一出,御花园内是一片了然又是一片哗然,了然是因为当初蓉臻王跟洛丞相府的嫡小姐虽然已经有了名分,但却并没有大婚,这没大婚就住在一起自然是不合常理,而皇上也一直没说让蓉臻王跟洛丞相府的嫡小姐再次大婚,蓉臻王会在这样一个公众的场合请旨赐婚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一片哗然的是那些不知情的,以为蓉臻王看上了别人,虽然说不知道哪家的小姐或者是公主啊郡主的,却也不明白蓉臻王不是一直看着洛小姐的啊,那这请旨赐婚,那请的是谁啊?
不明白事情的众人心中一阵揣测,不明白堂堂的蓉臻王蓉王爷这又是看上了谁了?
当然,那些个文武百官的女儿啊、郡主啊、公主啊也都在看着,当然这个公主是木青国的公主木雅丽就是了,这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就算云轩寒点到的名不是自己但这些人都想知道云轩寒点到名的是谁。
自然,很多聪明人都知晓云轩寒求得请旨赐婚请的只是洛韵惜而已,有些人总是拿洛韵惜跟云轩寒没有大婚一事来挑衅,这是最好的机会,云轩寒自然是要求的,求得便是给那些人看,看个明明白白的。
木清靖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难看,难看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这两人在一起,他不舒服。
木清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洛韵惜,并不看跪在正中央的云轩寒。
云轩宇双手握成拳头,虽然早就料到云轩寒会再次请旨赐婚却不知道是今日,若是早知道,他就不会让洛韵惜前来,只是来不来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云轩宇同样没有看跪在正中央的云轩寒,而是看向坐在原地的洛韵惜。
成思雨的目光则是紧紧、紧张的盯着云轩寒,成思雨如何不知晓云轩寒请的人是谁,正因为只成思雨此时的面色苍白的很,两只手早已握成了拳头,握成拳头的手心里已是汗水,成思雨多么希望听到云轩寒念出的是她成思雨的名字,就算只是一次也好。
可清醒的成思雨知晓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一个意外,她也永远不会从云轩寒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的,这么想着,成思雨恨极了洛韵惜,凭什么,凭什么洛韵惜事事不如她却比她幸运,凭什么自己的封号也是因为洛韵惜丢失的,自己的名声也是毁于洛韵惜之手,可洛韵惜却越活越好。
成思雨如何甘心,更是从云轩寒身上收回视线看向洛韵惜,眼底尽是杀意,更是在幻象自己的两只手真狠狠的掐住洛韵惜的脖子,用劲、用劲,眼睁睁的看着洛韵惜无法呼吸,眼睁睁的看着洛韵惜就要死在自己手上了,死,死。
成思雨的视线、杀意洛韵惜感受到并未去看,也不看木清靖跟云轩宇,而是看向跪在正中央的云轩寒。
成慕海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也不怎么说话,因为他知道有戏可看,原本他想要掺合一脚的,但想着洛韵惜跟云轩寒,成慕海觉得自己还是当着旁观者的好。
至于镇国公府的人、洛天宏等人,思绪万千,都不怎么开口。
这里边除了木清靖的眼神很不好外,那就数云轩宇的面色不好了,更因为洛韵惜居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脸上的神情就更不好了,更是顺着洛韵惜的视线看向了跪在正中央的云轩寒,眼睛半眯,眼底尽是阴霾之色,若是可以,云轩宇会用他的眼神把云轩寒千刀万剐的。
而惠武帝任由下面的人闹着,更是把众人的神情都收进了眼底,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洛韵惜跟木雅丽,这才开口道:“老四,你从来不在众人面前说这般的话语,也不会需要请朕给你圣旨什么的,如今居然要朕给你请旨赐婚,怎么着,是看上哪家的小姐了,若是你真的有意,朕给你赐婚又如何,你是朕的儿子,朕如何不帮你,说吧,看上的是哪家的小姐?”
惠武帝故意不说洛韵惜也不看洛韵惜,更是想不知道云轩寒请旨赐婚请的是洛韵惜,也没把洛韵惜当回事一般,这倒让很多知晓云轩寒请旨赐婚请的是谁的人一愣,不知道惠武帝心中是如何想的了。
惠武帝只是似有若无的扫了云轩宇一眼,惠武帝如何不知晓自己这个三个字对洛韵惜也是有意的,只是谁能赢得美人心,这就看他们各自的本事,如今老三早已败下阵来却不甘心,这看来看去,洛韵惜确实是个很好的引子。
一个江山只能有一个帝皇,而除去隐患必然是需要一个引子,而如今惠武帝已经看到引子,已经准备而且已经这样做了。
“人都是会变的,这话既然是儿臣说的那便是真的!”云轩寒抛出了一句“人都是会变的”顿时让文武百官、小姐、夫人、公子哥都炸得乐开了锅,这声音更是掷地有声的声,也是让众人都迷糊了,就算是不迷糊的人,可如今因为这一句“人都是会变的”弄糊涂了。
变,难道蓉臻王对洛韵惜的感情变了?
那些千金小姐是这么想的,那些千金就是这么认为的,一个个眼中尽是激动、尽是期盼,期盼蓉臻王移情别恋到她们的身上来,好像云轩寒的那一句“人都是会变的”变成了“我娶的就是你”的意思了,她们都在自恋了,都在摆弄的风骚,希望蓉臻王看上的是她。
一时间,众小姐们又像是炸起的猫、刺猬,这浑身上下都是尖刺,都要刺得周围的小姐们躲开,只是如今的这些小姐都竖着尖刺,准备杀出重围,坐上蓉王妃。
因为云轩寒的一句“人都是会变的”,因此这些小姐对洛韵惜都没有半点恨意了,这蓉臻王的心都不在洛韵惜身上
前面的话大家都认为这事就这么结了,可是成思柳接下来的话却是明摆的说,说诋毁成思华的那个丫鬟说的就是事实,难道还不让人说事实了,那个女人就是个水性杨花之人。
起,眼中的怒意与杀意、算计顿时转换来转换去,看向云轩寒的眸光中带着杀意,像是要看清云轩寒的脑袋瓜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云轩宇眼底尽是讽刺,他如何不知晓云轩寒想的是什么,只是就算知道云轩寒想的是什么,此刻的云轩宇也不能说什么,就算要说,也不是这个时候,不过云轩宇看向云轩寒,眼底尽是讽刺之色、杀意之色。
“哦,是吗?既然这是老四你第一次向朕开口,好,那你说吧,你想娶哪位小姐?”惠武帝继续装,继续不动声色的把所有人的神色收于眼底,继续装的高高在上,继续装的像是一个慈父在为自己的儿子操心婚姻大事,殊不知惠武帝是老谋深算,想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
这一点云轩寒知晓,不过今日,云轩寒倒是不准备揭穿惠武帝,更是配合着惠武帝开口,高声道:“儿臣请父皇赐婚,儿臣跟洛丞相府嫡女洛韵惜在数月之前本就有婚约在身,却奈何被诸事牵绊,导致数月后的今日还是未能大婚,虽然如今惜儿已是儿臣的王妃,只是儿臣觉得没有大婚委屈了惜儿,更是让多数人觉得有机可乘,觉得儿臣跟惜儿并不是夫妻,当然,这大婚一事确实该进行了,也好让儿臣而儿臣的王妃洞房花烛夜了!”
云轩寒毫不迟疑的开口,更是不觉得自己那“人都是会变的”说的是对洛韵惜的感情变了,是,是变得,变得更爱了,怎么着,谁不服气,有种就上来说一句。
云轩寒此刻是一脸笑意的转身看向洛韵惜,跟洛韵惜眨了眨眼,告诉洛韵惜:“惜儿,我真的是越来越爱你了”。
洛韵惜脸上依旧带着纱巾,看着云轩寒对自己眨了眨眼,还有眼底的笑意,洛韵惜依旧轻手的抚摸着肉团的头,眼底尽是笑意。
而众人都看向了洛韵惜,女子自然是怨恨的,怨恨自己真是昏了头,居然被耍了。
而文武百官,见自己的女儿已经没有希望,不由懊恼、摇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至于那些原本就猜中云轩寒求娶的肯定是洛韵惜,却因为云轩寒的一句“人都是会变的”而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在他们动摇的时候云轩寒又那么的来了这么一句,让他们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因为他们被耍了。
文武百官想着,想着蓉臻王是惠武帝最得意的儿子,如今也是凌云国绝大多数女子心中梦寐以求的夫婿,以云轩寒的权势以及身份,云轩寒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就有什么样的女子,而洛韵惜如今的身份当真是今非昔比,就说是一国洛丞相府的嫡女也算是配得上蓉臻王了,就是那异能者的身份更是让人渴望得到,蓉臻王能娶得洛韵惜,那已经不是洛韵惜的福分,而是云轩寒的福分了。
当然,脑袋好些的文武百官也知晓蓉臻王为何要在这木青国的使臣面前请求惠武帝赐婚了,理由很简单啊,就是木青国的太子殿下似乎处处针对洛韵惜,不过以洛韵惜异能者的身份,这针对搞不好就是准备把洛韵惜娶回木青国去了。
这怎么行,不行,异能者在他们凌云国,哪里能嫁到其它国家去,不成,绝对不成。
原本很多大臣不喜欢洛韵惜的,但如今可都是喜欢的很呢,毕竟洛韵惜是异能者,自己国家要是能凌驾其余三国之上,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啊,他们自然是喜欢的很,这不,就算厌恶洛韵惜的也不能厌恶了,顶多是不喜欢也不厌恶了。
而洛韵惜脸上一丝多余的神情都没有,没有欣喜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得意,当然,没人能看到她纱巾下的容颜,只是看到洛韵惜那双清澈明媚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
洛韵惜不看任何人,不看那些看着她的人是屑道:“呵呵,林小姐不会真把自己当作太子殿下的妃子了吧?我说林小姐啊,你也不拿镜子给自己照照、看看,你说你,你父亲不过是个刑部侍郎而已,呵呵,你还真以为你可以嫁给太子吗?我倒是觉得,你想成为太子的侧妃那都是难如登天,更股洛韵惜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在蔓延着,是什么,是爱吗?
洛韵惜这样问自己,而自己给出的答案,是的。
洛韵惜不动声色的在笑,别人不知道,云轩寒知道,洛韵惜怀里的肉团也知道,肉团轻轻的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然后便又趴会到洛韵惜的身上,毫无动作。
这一刻,许长君为云轩寒跟洛韵惜高兴、喜悦,这两人原本就般配,却因为种种的事情也没能在一起,此刻看着云轩寒如此坚决、神情的眼神,许长君想着,天上的姑姑可以安心了,这世上若是真的要有一个人可以配得上洛韵惜,那就是云轩寒了,云轩寒可以给洛韵惜幸福,以云轩寒的实力照顾洛韵惜是毋容置疑的,也只有云轩寒可以给洛韵惜最大的保护,保护洛韵惜异能者的身份,保护洛韵惜不要一身受到颠簸。
此时心中最不痛快的自然是成思雨了,而此刻的成思雨脸色全无,惨白的面色衬上她那绝美巴掌大的小脸,虚虚弱弱的样子让人垂怜不已,原本就绝美的脸蛋此刻看上去更是显得楚楚动人,在场的不少男子看到这样的成思雨自然是心动的。
可即便是成思雨这样的倾城之貌,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却也没有引起云轩寒半分的注意,就是云轩宇也不愿意多看成思雨一眼,这就叫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成思雨狠狠的瞪着洛韵惜,那双手中的帕子早已因为成思雨对洛韵惜的愤怒而被揉捏的变了形,成思雨对洛韵惜的恨意已经从内心深处根深蒂固,这恨意更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只可惜无人问津。
而这时,一道人影缓慢的重新回到御花园,走到了皇后娘娘身边端坐回自己位置上的邱贵妃,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了一口气还是懊恼,毕竟洛韵惜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洛韵惜不能成为别人的妻子,成为别人的妻子只有死路一条。
而第一时间,邱贵妃看的人自然是自己的儿子云轩宇,只见云轩宇脸色难看的很,更是只盯着洛韵惜看,这样的云轩宇让邱贵妃心中一紧,知晓自己的儿子对洛韵惜是有意的,可洛韵惜只对云轩寒有意,如今洛韵惜已经是云轩寒的王妃了,这似乎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如此一来,她必须让自己的儿子娶成思雨,这样才可以让成王府站在她们这边了。
邱贵妃这么想着,自然是想起自己先前对成王妃母女的刺探,却没有得到成王妃的答应,回答的极其的模糊,更或者说是模棱两可、不反驳也不答应的答复,是做不了主还是下定不了决心,那么今日就下定决心吧。
这么想着邱贵妃把视线看向了木青国使臣那边,看向了木清靖、木清鸿、木雅丽,想着若是能让木雅丽嫁给自己的儿子,这也不错啊,当下邱贵妃立即向云轩宇使了眼色,希望云轩宇脑子聪明一点,不要再对洛韵惜存在什么幻想,要让云轩宇先下手为强,免得后下手遭殃。
只是奈何此刻的云轩宇的目光只是死死、紧紧的盯着洛韵惜,不看任何人,也不管任何人的眼神,那垂在身侧两旁的手早已是握成了拳,怕是指甲已经插进肉里却不觉得疼痛,而那一个个泛白的关节似乎正在向世人昭告,他很生气、他很愤怒,但此刻的他却在抑制着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怒火、杀意。
这样的云轩宇真是让人少见呢,邱贵妃发现不对劲想要想办法拉回自己儿子的视线,不过云轩宇却突然上前靠近洛韵惜,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对洛韵惜带着压抑的愤怒开口道:“你很高兴?你此刻很得意是吗?”
洛韵惜当然是听到云轩宇这种讥讽的话话,只是洛韵惜可不认为自己这个时候需要理会云轩宇,当什么都没有听到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洛韵惜不理会云轩宇却让云轩宇更是愤怒不已了,此刻更是已经怒火中烧了,那凌厉的眸子之中像是能喷出火来呢,而这次云轩宇的愤怒针对的是洛韵惜,并未把视线转移,只是看着洛韵惜,希望洛韵惜给个反应。
